私底下她跟皇甫琛怎么疯都成,但这模样让别人看了去。
她还是觉得很羞窘很不好意思的,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冒热气了,一边在心里暗骂皇甫琛的过分与不节制,一边忙忙吩咐如容:“快拿帕子来。”
在如容的帮助下,好歹是将那红肿的嘴唇给收拾的稍微能见人了。
安太夫人那边已经打发人来问安然准备好了没有,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安然方才收拾妥当,赶到安太夫人的正院里与她汇合。
安太夫人今日穿一件缎织掐花盘金彩绣锦衣裙,头发梳成低髻,戴了套如容翠的头面,这打扮不可谓不隆重了。
见安然打量她,安太夫人略略有些不安,问安然道:“我今日这打扮是不是太鲜亮了些,还是该打扮的素净点才对吧?”
她是许久没有参加过宴会了,因此上对衣着装扮就有些不自信起来。
安然笑着:“您看着就如三十出头的年轻美妇人,正压得住这样鲜亮的颜色,合该这样穿才好看呢。今日的花宴上,您必定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安太夫人教安然这样一打趣,终于将原本的忐忑的压了下去:“我都老了,要引人注目做什么。倒是你们年轻小姑娘家,正该穿的漂漂亮亮的才是——”
她的目光落在安然的衣裳与发饰上。
安然今日穿了件桂子绿瑞锦襦裙,发髻上只戴了几朵金海棠珠花,洁白的耳垂上缀着白玉耳坠,便再无旁的装饰。
虽很有些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端庄清纯,到底还是略嫌素净了些。
安太夫人忙就招呼王妈妈:“将那对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拿来——太素净了,岂不教人看轻了去?”
安然本不想受,但安太夫人却不容她拒绝,安然只好笑着让王妈妈将那对华丽又贵重的钗簪在自己发间,笑着道:“旁人都要当我是故意这样打扮,就为了偏太夫人的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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