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儿么。”皇甫琛沉吟着:“她长的是何模样,是圆是扁,本王从未留意过。”
安然:“……”
还真叫绿澜给猜中了,只不过那时候绿澜说的是安八姑娘,没想到皇甫琛对这位金巧儿竟也是一样的态度。
不过这种态度。她很喜欢。
安然欢欢喜喜的凑过去,在他微凉的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不管是金巧儿还是银巧儿,王爷以后都要保持这样的态度才好。”
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不假辞色,视若无睹,真是好样儿的,必须奖励一下。
皇甫琛再难保持淡定,低头就要反客为主的吻住她。
安然忙捂住他的嘴,咯咯笑道:“王爷且慢,昨儿你才将人家亲昏睡过去了。难不成今日还要重蹈覆辙不成?咱们还是好好说会话,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跟……唔!”
皇甫琛已经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她,也将含糊不清的语句哺喂进安然的口中:“若连…这样都承受不住,可见你身子还…弱得很,明日就乖乖…呆在府里算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一点不弱,明日出门半点问题也没有,安然只得豁出去,任由皇甫琛按着她将她亲了个七荤八素。
……
翌日起床,安然再无昨天的沉重昏眩与不适,如往常一般神清气爽。昨天那短暂的阴影与疑惑,也教她抛到了脑后。
今日是如容当值,她看了眼安然的嘴唇,期期艾艾的开口:“公主的嘴是不是要拿帕子敷一敷?”
安然先还有些不明所以,待如容将耙镜递过来,安然一眼看见自己的嘴唇红红肿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时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