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是和亲公主又如何,哪里就比她们低一等了?”欢颜嘴硬的说道,心里却明白公主说的很对。
那些人根本就不想要看她家公主如何光彩夺目,她们要看的就是公主低眉顺眼灰溜溜的做人。
若公主不能满足她们的愿望,她们定然就要仇视公主的。
公主就要嫁给摄政王,虽然那些人可能会看在摄政王的份上对公主面上恭敬几分,但谁又能担保,她们不会因为看不惯公主的高调张扬而在背后给公主使绊子呢?
赐婚圣旨是下来了,可婚期未定,那些人若真的存了心要给公主使绊子,公主可说是防不胜防,到时候再闹出些什么不堪的事情来,依摄政王的脾气,怕是杀了公主都是轻的。
内宅妇人跟后宫妇人所用手段,大概都差不了多少,虽说公主并不惧,可挡不住的就是防不胜防啊,尤其那是人家的地盘,出了事那是任人说嘴,谁还会护着她家公主不成?
由一件赴宴的衣裳想到的这些可怕后果,令欢颜终于愿意承认,她们在大梁的第一次公开场合的露面,的确不适合高调张扬这个路子的。
见欢颜终于想明白了,安然才继续说道:“倒不是我因此就怕了她们,只是以弱示人。示人以愚,有时候却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紫菀忍不住点头:“公主所言极是,所谓智者总是先以弱示人,而后愈战愈勇,而愚者总是先拉满弓,然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抵如此。”
欢颜心悦诚服,嘴上却道:“我就是笨嘛,想不出你们那么多的大道理来。衣裳挑好了,首饰想必也要以低调含蓄为主,我这就去挑拣了来让公主过目。”
瞧着欢颜气呼呼的背影,安然忍不住摇头失笑。
欢颜是跟着她见证了她各种凶猛彪悍的,就算是到了摄政王府低调蛰伏过一段时日,可也没多久就用实际行动狠狠的震慑住了摄政王府那一干女人们。
在欢颜心中,安然简直就是战无不胜的代名词,她心里是极不愿意安然对人示弱的。
欢颜这点小心思,安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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