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将新做的衣裳用托盘托了,站成一排由着安然挑选,石榴红、烟霞色、冰蓝色、莲青色……
各色或明艳或素淡的滚雪细纱、蜀锦、织锦、罗绸等材质所裁制的漂亮衣裙闪的安然都有些眼花。
欢颜建议她穿石榴红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公主穿了这件去赴宴,必定光人,令人移不开眼睛。您那句话怎么说的,全场瞩目霸气侧漏啊!”
安然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却问一旁微笑不语得紫菀:“你觉得穿哪件好?”
紫菀想了想,挑了件烟霞色散花百褶裙:“公主觉得这件如何?”
安然赞赏的点了点头,欢颜却皱眉嘟嘴:“这件也太素了些,公主第一次在人前露面,却穿的这样素,难保不会叫人看不起!
咱们公主容貌是一等一的,兴许多少人正等着瞻仰咱们公主的风采呢,就该穿的漂亮鲜艳才好。”
足够出风头,也叫她们都瞧瞧,她家公主是何等样的风华绝代!
安然与紫菀相视一笑,安然笑着摇头:“我是去太长公主府赴宴的,可不是结仇的。”
“怎么就结仇了?”欢颜不解,兀自嘀咕道:“哪个去赴宴,不是打扮的光彩夺目,就怕让别人给比下去了的?偏公主要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怕被人看低了去。”
依欢颜的意思,就该高调而张扬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叫她们都为安然的美丽与华贵震上一震,那才叫过瘾呢。
“首先,你家公主是被送来和亲的公主,和亲公主不过就是稳固两国邦交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枚棋子不夹紧尾巴小心做人,反而高调张扬的出现在众位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女人们面前,你道她们会如何想?说我没有自知之明都是轻的——”
欢颜仍是满脸委屈,紫菀却又看了安然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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