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坐在床边的杌子上,因这难得的安静而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她昨晚被迫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一晚上被他又要喝水又要吃东西还要赶那根本不存在的蚊子指使的压根儿没怎么合眼,这会儿就忍不住有些犯困了。
皇甫琛的确怕苦,可他也真的怕痛。他的痛觉神经比常人都要敏感的多。打小没少因此而受罪。
自从小皇帝登基,他大权在握后,已鲜少受过皮肉之苦,隔了多年居然被个女人打伤了。
为着止痛还不得不忍受苦药,一边拧着眉头喝药,一边在心里又将安然各种折腾了一遍,难看的脸色才稍微松缓了些。
他喝了药,看也不看的将药碗漫不经心的往旁边一递。
“啊!”安然突的一声痛呼,碰翻了皇甫琛手里的空碗。
她一手捂着胸口跳了起来,被皇甫琛拿碗无意碰到的胸口痛的安然不住眼泪都差点下来了,不住抽着气,恶狠狠的瞪着皇甫琛。
昨日被他蹂、躏过的胸口针扎似的疼,她夜里看了一眼,白皙的肌肤上满布青紫淤痕,又红又肿简直惨不忍睹。
她连穿衣服都得十分小心谨慎,便是被衣料轻微摩擦都能痛的安然倒抽冷气,更别提被皇甫琛拿碗这么重重一碰。
尚没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皇甫琛挑了长眉。目光在安然捂着的胸口以及愤恨控诉的泪汪汪的眼睛之间来回睃了两眼,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心情更加好了起来:“真有那么痛?”
如今已近初夏,天儿热的早,府里也早就发了轻薄的夏装下来。
这两日又尤其热一些,安然慣是受不住热的,早早儿换上了夏衫,如今真是悔的她恨不能将冬天的大裳裹在身上。
见皇甫琛还盯着她捂起来的胸口看。愈发恼羞成怒起来,对待登徒子一般狠狠地又瞪了一眼:
“怪道王爷那会儿会跑来我屋子里,想是别人都知道你那变态的嗜好,不肯侍候王爷,这才活该我倒了大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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