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琛与贺默的对话并没有避开安然,也不知道他是破罐子破摔懒得再装了还是怎的,对待安然的态度愈发恶劣起来,这边刚打发了贺默。
立时就皱眉对安然嚷道:“药呢,怎么还没传进来?”
皇甫琛爱面子,屋里除了安然,不许任何人进去。
就连欢颜也只能在门口回事,弄得安然几乎成了他的贴身小保姆。
安然不可能没有怨言,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忍气吞声的伺候着这高高在上脾气坏透了的大爷。
“这就让人送进来了。”被使唤的团团转的安然自然没有好气,她忙前忙后一个早上了,连口水都没捞着喝,还要被各种使唤各种挑剔,怎么可能还有好脸色给他看。
“王爷若实在痛极了,倒是可以将就咬一咬被角。”
这是嘲笑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连点痛都忍不住,一碗止痛药催了三四遍了,可真有脸。
皇甫琛被她明嘲暗讽的话弄得心头火起,冷笑道“公主对此还真有心得,想是常常咬被角的缘故吧!”
安然毫无诚意的夸他:“王爷英明,猜的好准。”
这时候欢颜正将药送过来,也不敢进去,只在外间禀告道:“公主,药煎好了。”
安然原还想磨蹭一番再去取药,这男人怕痛,那就让他多痛一会好了。不过被皇甫琛冷冷的了然的目光一瞪,安然就不敢造次了。
这次倒没要安然一口一口亲自喂他喝药。
安然可不会认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不过是他因为他怕苦,一口一口喝更延长了吃苦的时间,这才纡尊降贵的自己动手接过药来喝。
皇甫琛喝药时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屋子里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