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衍说:“我本就是不请自来,坐在这里便好,还希望你们不要拘束。”
一番话说的谦逊无比,立马就博得了在场姑娘们的芳心,原来传闻中不近人情的沈大人竟是这么温润儒雅呢。
而且沈大人,真真是俊美无双啊,那个秦瑜公子倒是生的貌美,可也太过于秀气,还是沈大人好,俊美之余,还带有特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
林嗣音转头看向了沈之衍,两人的目光相接,林嗣音点了点头,同僚之谊,点到即可。
不一会儿,这游戏便开始了。
曲水流觞,本是饮酒之趣,如今,演变成了作诗之戏,参与者每人拟个题目,交由裁判,然后放在杯盏中,从最上流进入渠道,在谁跟前停下,谁就要根据那个题目作一首诗,做不出来便喝一杯酒以示惩罚。
这种游戏于林嗣音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几盏茶的功夫,已陆陆续续有人做了些诗,有赢得满堂喝彩的,也有收到唏嘘的。
秦瑜眼看着自己的面前飘来了一个杯盏,旋了一圈,就停下了,身边的小侍取上来递与了他。
秦瑜偷偷将纸条撇向林嗣音那边,林嗣音点点头,轻轻一笑示意秦瑜安心。
这是一道春天的题目,标题仅有两个字《藏春》,倒也是应了今日的这个景。
林嗣音靠近秦瑜,小声地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秦瑜已写好了一首诗。
从沈之衍的目光望过去,林嗣音就好像靠在秦瑜的身上,以手掩口,目光流转,好似一个娇羞的小娘子。
沈之衍的心里极不痛快,好想杀人啊!
当侍从念完了秦瑜的诗后,众人皆起立鼓掌,纷纷夸赞,不亏是帝都才子。
沈之衍冷笑,长臂一伸,从水中自取了一个杯盏,打开,竟是一张白纸。沈之衍勾起唇角,很好,正随了他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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