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的沈之衍,眸光深沉,不知在想着什么,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不差分毫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林嗣音,你真是蠢的可以,随便问一个人,都会知道当年救你的是我,而不是秦瑜。
马车驶入了一条不怎么平整的道路,这是前往洛山的唯一途径,轿夫小声对着轿子里面说:“少爷,咱们好像被跟踪了。”
林嗣音立马透过帘子像后看去,秦瑜也看向后方,那似乎是丞相府的马车。
是沈之衍吗?
秦瑜突然就有些慌乱,一是为那个谎话,二是……
林嗣音看向秦瑜揶揄道:“看你这样子,莫不是你情敌的马车吧。”
秦瑜正色道:“怎么可能,那徐莺莺看见本少爷眼睛都直了,任何人都不是本少爷的对手。”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慌些什么。
秦瑜吩咐轿夫:“快些走就是了,参加曲水流觞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林嗣音点点头,来此游玩的人,多是贵族少爷小姐,这一带的安全隐患定是极好的。
秦瑜看着林嗣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每日都在御书房跟苏昭仪一起,可有碰到其他的什么人?”
林嗣音看向他:“我能碰到什么人,御书房又不是人人能进的。”
秦瑜点点头,林嗣音不解的问:“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
“你熟悉沈丞相吗?”
林嗣音想了一会儿,发现记忆里着实没有这个人,第一遇见,是在御书房,本以为会是个极会讨陛下欢心的蔺臣,那一见,却是与传闻中那个铁血狼心截然相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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