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地上的李承曜暗自得意,心想自己赚大了。
他虽是将军之子,可因是庶出,又平庸无能,李将军也并没有把光宗耀祖的希望寄予在他身上,因此在李家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平日里无所事事,除了喝酒作乐,就是四处勾搭美女,是个有名的好色之徒。
他早就听闻韩家三小姐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只是一直无处下手,那日,平日在府里高高在上的妹妹李微雨忽然找到他,告诉他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他得到韩绮罗,他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韩绮罗也是名义上的丞相之女啊!
“哥,不用怕!芳心殿就是咱姑姑的地儿,我已经和姑姑说了,她会有分寸的!只要你按我的法子,韩绮罗就别想嫁给别人了!再说了,韩绮罗长的那么漂亮,你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庶出的公子,怎么有机会得到这种国色呢!”李微雨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牢牢抓住他的弱点,劝道,“大不了就是打几个板子,到时候爹爹饶是生气,也会给你上下打点的,你吃不了苦的!”
权衡一番,李承曜同意了。虽是嘴上答应了,可心里还是盘算着,若是韩绮罗相貌平平,那就毁约好了。可不想,宴会上的韩绮罗是如此妍姿俏丽,宛若神仙妃子,当时就把他给看呆了,遂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如今,他与韩绮罗私会的“证据”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出来了,饶是韩绮罗有一百张嘴,也难逃了!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未婚男女私相授受,当然是该罚的,可韩绮罗的名声已毁,除了他,她谁也嫁不了!
韩绮罗冰雪聪明,怎么想不到这一层道理?于是一口咬定自己是遭人陷害,却不想突然调出来这么个东西——宫女!一定是那个宫女有问题,在自己差点跌倒的时候把香囊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韩绮罗连忙说:“小女真真没见过这东西!小女来的时候,那带路的宫女走的飞快,小女不小心跌倒……肯定是那宫女在搀扶我的时候,趁乱塞进来的!不……那宫女,肯定是有人为了栽赃小女故意指使的!”
“韩小姐,你是越来越口不择言了!谁会陷害你呢?你是说,我们堂堂李家公子,书也不读,武也不习,天天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陷害你?”李微雨丝毫不给韩绮罗反击的机会,咄咄逼人道。
韩夫人眉头紧皱,她自是不相信韩绮罗能做出这等事情——毕竟她在韩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与清欢在一起玩耍,若李承曜所言是真,那清欢岂不是也不清白了么?只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无从辩驳,就算还了韩绮罗清白,那韩绮罗就是被李承曜非礼了——虽然李承曜要遭受责罚,但绮罗遭受的名誉损失更大,以后怕是不好找婆家。
韩夫人看了绮罗一眼,只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一双桃花眼泪眼朦胧,眼眸微垂,更显得弱柳扶风,让人心生怜惜。如此美艳的女子,已经把个李承曜迷得颠三倒四,不惜用这种肮脏手段,那以后,岂不是要招来更多事端?韩府清誉,可不能败在这区区养女的手里!何况,韩绮罗长的如此仙姿玉色,论大小,又排在清欢之前,只怕是以后会耽误清欢的姻缘……思及种种,韩夫人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
“罢了,李小姐,我们家绮罗是断断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从中作梗,但绮罗的清白,可不是你们一两句话、一个来路不明的香囊就能毁掉的!”韩夫人严厉地说,“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贵公子对我家绮罗有意,倒不妨大大方方上门提亲,这样……”
韩绮罗听到韩夫人的前半句,还当是自己有救,却不想韩夫人话锋一转,她刚刚燃气希望火苗的心如同坠入冰窟——这是要把自己许给李承曜了么!她还没及笄啊!更何况,这李承曜一看就是不学无术、贪恋美色的纨绔子弟,她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陷害自己的人!
李承曜和李微雨听了,倒是喜不自禁,李承曜连忙叩谢道:“谢韩夫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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