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甚是喜爱秦王,册立太子无可厚非。只不过那江陵公……白兄,你可知江陵公属意谁为太子?”
“莫非是皇后嫡子?”
“正是!”
白东纪叹声道:“且不论立长立嫡,那萧承清资质平平,德行尚亏,如何能被立为国本?”
赵达冷哼,“只怕他江陵公恰恰看中这一点,萧承清庸碌愚钝,岂不更好控制?”
“他竟是这般想法?”白东纪却还未想到这一层。
“陛下平日里多倚仗他,而今龙体有恙,他又主动提出立嗣,且不是这般想法又为何偏偏属意于萧承清?还不是忌惮于秦王来日得登大宝,你大司马便是国丈,他江陵公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依赵兄说来,我等便无化解之法?”
良宵看了一眼闷声不开口的高颖,心中便起了捉弄的心思,于是笑道,“爹爹,赵大人,你们可糊涂了,不是还有高公子在侧么,想必以高公子的聪颖必能说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良宵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微笑着,此人不仅外表不凡却比旁人沉得住气。白东纪早前并未注意到赵达身后的这个少年,这会儿也不禁上下打量,“赵兄这新幕僚倒是仪表堂堂,睿智可见。”
赵达大笑,起身拍了拍昭玄的肩,说,“白兄真是说笑了。昭玄并非我府幕僚,他原是齐王萧承泰的入幕之宾,不过那齐王却不识人才。我见了可惜,便请昭玄以佐僚。”
“原来竟是这样。如此想来,今日能与昭玄公子相会,还真是良宵的福气。爹爹,您说是不是?”
“白小姐抬举了,昭玄不过是个被逐出府门的莽夫而已,承蒙柱国赏识才得以一身栖息之处。”高颖躬身淡淡说着。
白东纪点头,示意高颖坐下说话,又道,“以昭玄之见,又当如何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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