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峥侧目看向白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看你穿着华贵,买这些东西应该不成问题。”白殷见赫连峥盯着她的目光,眉头微皱了皱,“如果觉得太贵了,把鹿茸换成羊鞭也可以,效果差不多,就是难喝了点儿。”
“你……”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代价也便不必了,算我行善……”
“白!殷!”赫连峥把手中纸团摔在地上,几乎咬着牙吼出这两个字。
白殷收笔的手一顿,头微微一偏,自从十岁出师,已经有十一年没听过有人叫她的全名了。
“如果非要我医先把代价开好,没事出去,我要睡觉了。”
白殷心里犯了嘀咕,草堂里几十天不见个人影,今天一下来俩,却都没病,那来着这找她干什么,她脸上写了很闲二字吗?一个两个的都什么毛病。
说着抬手拿起桌上册子。
“啪!”白殷的手刚触上桌上册子,一只大手猛的按在上面。
“还有事儿?”白殷扯了一下没扯动,冷声问。
“我再说一遍,我没病,有病的是他。”赫连峥脸气的都快变形了,怒目看着白殷,猛的抬手指向门外。
白殷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银瞳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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