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赫连峥狠狠看着白殷,一字一顿道,手掌成拳,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间关节已泛白。
“问题不大,说没病也没毛病。”白殷点点头,不置可否,转身坐会桌前提笔又写了些什么。
“你是药王谷传人吗?”赫连峥往后退了两步,退出屋去抬头看了看眼前草堂。
西郊山下,河边二十里,万亩药田之中十丈草堂,没错啊。
白殷坐在桌前写的认真,轻哼了一声,“行走江湖十几载,这个身份倒是没人怀疑过。”
“你看我像有病的样子?”赫连峥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抬腿跨进草堂,步步逼近桌前坐着的白殷,“用不用我证明一下?”
“如果你看到个女人便想证明你没病的话,你的肾可能真的吃不消。”白殷把纸撕下来一巴掌拍到赫连峥胸口上。
“轻则气血两亏精神萎靡,重则肾亏身损自此不举,马虎不得,应该禁欲。”白殷一脸严肃,说的认真。
赫连峥眼前一黑,平生第一次脸憋的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赫连峥的目光扫向白殷拍在他胸口的纸上,纸上的字比刚才多了不少,上面是六味药材名,“鹿茸,杜仲,淫羊藿。锁阳,附子,巴戟天。”
“熬汤炖菜怎么做都行。”白殷语气清冽。
赫连峥看着纸上的这些名字已觉体内气血翻涌热燥难平。他堂堂三王子,器宇轩昂,阳刚气壮,这些东西吃完确定不会热血沸腾,经脉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她真的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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