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钟离突然进了来,附在宫澧耳边低声轻语。
宫澧全程面色不改,听完钟离之语,方开口道,“沈公子,本公还有事在身,今日怕是不能继续相谈,改日登府必设宴款待,告辞。”
“走吧走吧。”沈拓大方摆了摆手,看着钟离递上宫府烫金拜帖,笑的愈发深了。
宫澧和君兮前脚踏出望江楼大门,里面突然传出沈拓一声大吼,“回来结账!”
宫澧轻笑,带着君兮头也不回的出了去,出了望江楼,国公府的马车已经候在了门外。
“出什么事了?”刚出了望江楼,君兮便出声问道,宫澧走的这么急,定是出了大事。
“隐卫来报,穆宗死了。”宫澧冷冷道。
“什么?”君兮愕然,青天白日,方才还有过会面,“怎么会?”
“我本遣了隐卫注意穆府动静,却因宫中急召耽搁了片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去看看吧。”
“这玉珏,可取得下来?”去穆府的路上,君兮开口问道,眸中莹光闪烁,满眼希望的看着宫澧。
“玉珏滴血认主,非断腕不可取。”宫澧摇摇头,算是判了死刑,目光却落在玉珏之上,“此乃西域之物,珏玉喂血,激活内里一丝护心内力,危机关头,可保命,戴着吧。”
君兮随宫澧赶到穆府时,穆府的人正在布置灵堂,灵堂布置过半,府内气氛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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