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如此生龙活虎,不比那残废国公实在些?”沈拓突然在她耳侧轻声开口。
君兮双手被制,被沈拓揽在怀里,扣着腕间大脉,丝毫动弹不得,惊觉腕间一凉,痛感骤袭。
君兮周身神经十分发达,痛觉霎是敏感,一丝伤口都如利刃穿心之苦,这破肤之痛,疼的君兮眼前一黑。
一丝鲜血已破肤而出,沈拓手执环佩轻扣雪腕,环佩喂血,内里澄澈碧玉竟泛起丝丝红晕,环佩搭开,叻哒一声竟套在雪腕之上,俨然一嫣红手镯。
“光天白日,若不是这里人太多,娘子这般投怀送抱,为夫着实隐忍不住。”沈拓在君兮耳边轻声道,燥热之气喷在耳边,刺痒温润,萦绕不绝,君兮只觉面上一热,眸中怒火乍起,猛的一挣,沈拓此时已将手松了开,君兮直接挣脱开去。
“这什么东西?”君兮横眉怒喝,抬臂看向腕间,此时腕间血痕已失,只留一点伤痕,已不再有痛感。而那透碧环佩融了鲜血,竟不似起初青碧,呈青底红纹,那红纹乍看不过随机衍生,细看竟是一腾起飞凰。
“碧玉珏,我娘的。”沈拓仍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慵懒悠闲的把玩着银扇。
腕间珏玉清凉,君兮却怒火中烧,猛的抬臂向墙上撞去,却不见玉碎,直接撞进一结实胸膛。
“咳~,娘子手劲儿倒是大。”沈拓轻咳一声,“碧玉珏,滴血认主,除非连着手腕砍下来,否则取不下。你这一撞,珏玉无事,你的手臂怕是要青肿许久。”
“你……”
“珏玉对你无害,紧要关头更可保命,戴着吧。”沈拓几步走回桌前坐下,言语不再那般轻浮,多了几分正经。
“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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