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刚一坐下,一记清冷之声响起,声音寒意森森,室内燥热温度都降了几分,是宫澧。
君兮抬头,见宫澧自己进来,钟离未跟进。
“国公大人来了,请坐。”沈拓眼皮都没抬,便道。
“坐便不必了,吃完了便走吧。”宫澧冷道,目光则落在站在墙角的君兮腕间莹红玉镯。
君兮闻言,向宫澧身侧走去,刚走一步,却听沈拓开口道,“国公大人要带娇妻去那儿,也不问问我这做夫君的可同意?”
“国公府的人,自当回府,沈公子管的太宽了些。”
“非也非也。”沈拓摇摇头,身子一拧,带着椅子整个转过身来,“国公大人一来便欲带走娇妻,我这做夫君过问几句都不行吗?”
“沈公子以夫君自居,不知何时婚娶,本公怎的不知?”宫澧冷冷道。
“嫁娶之礼,过于琐繁,不办也罢。”
“沈公子多虑了。此人乃我府上末等侍卫,嫁怕是不可能了,沈大公子若是不吝入赘,本公倒还可以考虑考虑。”
“本少可没国公府的邀帖,入内尚不敢,谈何入赘?区区侍卫一籍,多少钱,赎了便是。”沈拓坐在椅子上,倚着靠椅,懒散的坐着。
“国公府的人,怕沈公子赎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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