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久别,他容颜俊美,心性大改,又立了岚影阁,一身不羁性情,放荡江湖,潇洒自在,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男孩。
而她,身世不明,噩梦缠身,又如何安的下心婚嫁他人,相夫教子?她以后的路会如何,她生身父母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岂能随便牵扯无关之人落入她的漩涡。
“为夫可从来不知配得上配不上一说,当初为夫被送旁系寄养,娘子为娄伯掌上明珠,娘子尚不嫌弃为夫,如今娘子竟觉自己配不上为夫,可是寒碜为夫了。”沈拓把玩着环佩,脸上啜着笑,目光一直流连于君兮的脸上,看的饶有意味。
“沈公子这般胡搅蛮缠,恕姒言无可奉陪,告辞。”君兮起身便走,走到沈拓身侧,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刀还我。”
沈拓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她,眉头一挑,“什么刀?”
“我的刀。”君兮看着他,那夜淮水官道遇袭,她曾掷出两把薄刀,事后她去对面树上检查过,只留两处刀痕,刀被拿走了,她身上匕首暗刃是家父寻江南一老铁匠打造,用玄铁塑形,金钢打磨,世间仅这几把。
“你是说这个吗?”沈拓放下环佩,从怀里掏出两柄薄刀,刀柄极薄,刀锋偏刃,适合贴于掌侧,正是她的。
君兮见他拿出来,劈掌欲夺,沈拓微微一让,避开君兮的手。
“这不是娘子送予为夫的定情信物吗?为夫日日贴身收着,生怕冷了它。”沈拓拿着刀,手指绕动,叮叮当当把玩着。
“贴身收着?也不怕一个翻身刺进心口去?”
“若真能如此,为夫死了也心甘。”沈拓笑道,手中匕首一拢,手拿匕首,探怀便欲收起。
君兮哪里肯让,右手止住沈拓收回手臂,左肘为击,直接出手欲夺回匕首,沈拓左臂被君兮的手握住,猛的一翻,缠着她的手臂饶了两圈已挣脱掣肘,骤然松手,侧掌大力一拍,匕首落于桌上,左手空出,直接袭上君兮腕间。与此同时,右手抬起挡住她左肘肘击,顺势伸展一拉,将她左手别于身后,就势揽过。
“为夫如此生龙活虎,不比那残废国公实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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