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你辰时归家,难道不是因事与发妻起了争执,情急之下,举起手中之刀刺向发妻,遭到老母阻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同刺死,你衣襟,那刀上的血迹就是铁证。”
“大人,小人一介屠户,平素里干的就是杀猪割肉的活计,衣衫带血又有何问题?”郑彪有些急了,反问道。
“依你所言,你身上的血污是猪血喽?”知县嘴角微微一笑,也反问道,“那刀上的血也是猪血?”
“大人明查,正是。”
“那依你所言,是你昨日太累刚好没有磨好刀,今日又刚好拿错,又恰有人先你之前杀人越货,官吏又正好在你归家之时到了?”
“正是。”
“荒唐!”知县猛的拍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如此之多的巧合,你竟敢大言不惭的当众编出。你当刘文这个证人是死的吗?你当本官这个知县是死的吗?仵作尸检结果已经出来,老妇人和少妇皆被利器刺中而亡,经仵作过比对,利刃宽度与你手中之刀恰好吻合,因被刘文发现及时报官,更是在现场将你逮捕,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在,你竟然妄图用屠夫的身份蒙混过关,你当本官何其庸碌?”
“我……”郑彪绝望地望着高高在上的知县,本以为知县已经相信了他,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坚定不移的怀疑,突然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般瘫坐于地,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也没发出,如此铁证,多说何益?
“来人……”
“大人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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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故事有酒,美妞们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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