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侧,陈尸两具,皆白布覆体,一边呈证案板上放着一把沾着鲜血的刀,这是一起凶杀案。
知县高扬着下巴,微微颌首,目光落在刘文身上,
“是你报的官?”
刘文闻言,点头如捣蒜,连连应是。
“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
“回大人话,小人与郑彪为邻,今日晌午,本打算小憩一番,谁知刚刚卧下,忽闻隔壁哭喊之声,一时好奇,起身查看,正看到郑彪举起屠刀,刀向妻母。小人心下甚恐,登时赶来报官,幸苍天有眼,捉住此徒,与此等杀妻弑母之恶徒为邻,实属家门不幸,恶徒其罪当诛,望大人明查,还逝者公道。”刘文乃教书先生,一番话说的文绉绉的,说着一个头重重的磕了下去。
刘文此言一出,堂外看热闹的百姓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平素里就凶得很,想不到竟杀妻弑母,狼崽子不如。”
“这种人,该千刀万剐不足惜。”
“你胡说,我没有!”刘文话音未落,郑彪却如发了疯一般冲向刘文,额上青筋暴起,一把拎起刘文,拳头就要落下。
“放肆!”知县暴喝,惊堂木重重拍下,巨大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两名衙役立刻上前制服郑彪。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放肆,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知县双目圆瞪,大手一挥,令签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啪的一声落于地上,清脆响亮。
一令下,门外响起了重重棍棒之声,却不闻一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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