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和弼解一回十三洞天就去了白夜的书房。原来他二人在送公主回青丘的路上将公主丢了,两人一路寻找都没找到,赶到青丘询问,公主亦未回青丘。青蘅和弼解商量一番又赶去了凤族的沫妲山,求见了太子殿下,竟觉太子身边的书童十分面善,待无人时上前询问,公主才现了真身,对他们说要留下来报太子的恩情,又说狐狸有恩不报会遭天谴之类,报完恩自然会回去与帝君成婚。
青蘅与弼解束手无策,只得赶回来禀告白夜。
白夜听了,未有什么情绪,只淡淡的说:“随她去。”
青蘅和弼解对视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未说出口。他二人在凤宫中住了三日,与宫里随从喝了好几回酒,随从才酒后失言告诉二人,柘晔因生母被凤帝亲手处死变得寡言少语,常常半月亦不说半个字,宫里奴婢都十分怕他,柘晔对新来的那位俊秀书童却还耐性,那书童一双白白嫩嫩的纤手什么也不会做,有一次掌宫婢女让书童去泡茶,烫了书童的手,柘晔执着书童的手竟然默了好大一阵,亲手替书童上了药,下令再不许让书童做任何事。
那书童竟然也十分心安理得,自己拿了个软垫走到柘晔书房,说他坐的长椅太硬,众人以为是给柘晔用,谁知道书童将软垫放在柘晔旁边,又去端了好几碟零嘴,就在柘晔身边坐下了,太子最是不喜旁人触碰,竟然也不将他打出去,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还有几分——温柔。
还有人声称看到太子将书童压在桃树下,似乎在亲吻他。怪哉怪哉!随从一脸茫然的说:莫非,太子好男风?
此事传遍凤族,当晚便有一大胆的柔弱少年趁守卫不备溜进了太子寝宫。听说太子醉了酒,那书童搀扶太子回宫就寝,一掀开华被见那柔弱少年一手纨发一手抚心、双目含泪的看着太子与书童,娇滴滴的开口:殿下,奴家仰慕殿下许久,一直不敢表白心迹,如今知道殿下也有断袖之癖,奴家才敢前来与殿下一度良宵~那书童噗嗤就笑了,太子阴沉着脸,揪着少年一把甩到了天上,差点飞出沐妲山。
但这些,他们不知如何开口,亦开不了口。
“还有一事。”青蘅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又转身回去拱手道:“听太子说,师妹要找的人应是二皇子柘珏。”
“可能确定?”
“太子将师妹的画放在桌上被二皇子看了,竟一眼就认出是他自己,那二皇子生得如女人般柔美,画却——也不知柘珏如何认得是他自己?柘珏还回忆起在万蛇古窟救了一小女孩之事,料想八九不离十了。”
白夜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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