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白绾吸吸鼻子,跪行上前抱住白夜的腿,哽咽道:“师父,倘若破坏了你与公主的婚事,该如何是好?你剥了我的狐狸皮送给天后作围脖吧,或许能请天后亲自到青丘说和说和。”
白夜抿唇,俯身握住白绾的手臂将她拉起来,她浑身冰冷,脸上也没有血色,白夜暗暗施法温暖她,沉声说:“你便不会服软?”
“我——”白绾咬着嘴唇,低声说:“我可以的。”
“进来说话!”
“是。”
白绾跟着白夜进了书房,烛火依然亮着,也见着文书堆叠了四、五摞,虽见白夜脸上并无倦色,心头还是不是滋味,低声道:“师父,你每日都要处理这么多政务吗?”
“并非每日都有如此多。”白夜坐下,“不过是前几日闭关耽搁了。”
“师父,”白绾咬了咬嘴唇,见白夜又拿起了笔,便上前捉了袖子替他磨墨,暖暖的阳光洒进来,她走过去推开窗户,见光线已很好,俯身将烛火吹灭了,回到白夜身边继续替他磨墨。
“此处无事,你身体尚未恢复,回去休息。”白夜道。
“我睡了一个月,睡得头晕。”白绾说,“这样陪着师父挺好。”
白夜抬头看她一眼,“唔。”低头继续阅览文书,其实并不都是什么要事,只是十分繁琐,他一目十行看得极快。
“师父,我能说话吗?”
“唔。”
白绾抿唇微笑,走近一点轻声说:“师父,你真的要当天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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