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宁公子也想不透,自那日凌小落酒醉,误闯进他的私地,又与他交手数招,他曾疑心她是对手派来的内探。
但细查之下,却发现这个凌小落并无可疑之处,她的确是犯官凌御史之女,只是从密探回报,说没有听说过凌家小姐习过武。
这位凌家小姐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中往来又尽是文人雅士,那些古怪招式也不知她从何学得,难道这教坊中藏了高手,暗地里教了她武功?
“这血…..谁懂这造血之法?”宁公子沉吟道。
“听说她粗通医理,楚馆的青娘子便是她救回来的。既是这样,这血自是她自己做出来的,这做血之法也太妙了,是如何做出来的?”
景秀看着这血,职业病发作,凝神苦思起来。
“别说了,先去瞧瞧她去。”宁公子低声道。
两人一走进内间,便呆住了。
床上用枕头垒了一个人形卧倒姿势,但凌小落却不知去向。
边上一扇窗微开。想来是刚才他们谈得投入,凌小落从这扇窗悄然逃走。
一抹笑意浮上宁公子唇间:“这个丫头,真有趣得紧。”
“公子知道她去了何处?”
“她出不了这个教坊,应该回了她的住处。”
宁公子也从那扇微开的窗穿身而出。脚不沾地,向前疾奔,奔得一路,便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前面奔得飞快,正是那个看着受了重伤的凌小落。
但看她疾步如风,想来正如景秀所言,这女子伤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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