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原想反唇相讥,但在他的寒眸逼视之下,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话。
这个人,看着是那种一言不合便会拔剑杀人之人。
她定了定心神,道“这位将爷若是不信,大可找其他大夫前来会诊,哼,我景秀虽沦落教坊,但也是出身医学世家,相信大人应该听过景裕景太医这个人吧,他是我爹。”
景秀说到自己当太医的父亲,语气便强硬起来。
赵翔飞当然认识景太医,小时候生病,这位景太医还给他把过脉,看过病。
“那怎生医治。”他的脸色缓下来,挑了一下眉问。
“这个,不劳这位官爷费心,在我景秀手上救下的人,没有千人也有百人,想来,我的医术会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庸医好得多。”景秀脸带不屑。
赵翔飞见她说得笃定,心下放下一大半。
“何时能治好!”他又追问一句。
“这个……三五天说不定,或许十天八天也说不上。”景秀迟疑一下。
“给我确切时间。”赵翔飞有点不耐烦。
“五天!”景秀连忙答到,不知怎地,在这人的逼视下,她心中从来没有过的发虚.
“好!五天,我要一个确切消息。”
说罢,赵翔飞转身便往外走,走得一半,回头又问:“送她前来的是何人?”
“恕无何奉告。”景秀说。
她恼他刚才无礼举动。
赵翔飞盯着她看了一会,看到面前女子也是倔强之人,而且凌小落的伤势也等着她进行医治,也不再逼问,转头继续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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