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樱冬棱道了个礼,也下去了。
刘玉儿上前替温文澜宽衣解带,一脸心思,往日都是她们三人共同伺候皇上沐浴,为何今日独留她一人。想归想,她手里的动作不停。
外衣,中衣一件件褪下,刘玉儿瞪大了眼睛,她眨了眨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敢确定温文澜身上疑似与人欢好留下的痕迹是真的。
刘玉儿心猛地沉了一下,长公主真的带皇上……许不语说的没错,她不该让长公主带着皇上出宫,她现在只想扇自己两巴掌。
温文澜沉默不语,对于刘玉儿的反应也并不理会,只是在刘玉儿怔住不动的时候,走入浴池闭目养神。
“朕昨日并未与皇姐出宫。”忽然,温文澜丢出这么一句话去,“若母后问起,便说朕去了冠玉那里。”
“是。”刘玉儿垂首应道,“昨日太后遣苏尚仪来锦鸾殿,陛下当时已经与长公主出宫了,苏尚仪也并未说是何事便走了,陛下您看,要不要去太后那走一转?”
未说何事?话是这么说,难道她还不知道她们家母后的心思吗?温文澜眨了眨眼,左手在水底拨弄着水花,该怎么跟母后解释呢。昨日她前脚刚跟皇姐出门,后脚母后就派人来了,快的不寻常。
温文澜微微低头,见自己肌肤上的痕迹被水洗涤过后显得愈加明显,脸色一沉:“刘宫正,把凝脂膏取来,快!”
昨日她跟皇姐出门,原以为只是看看民间百乐,换换心情,谁知道皇姐直接带她去了芳华鸳。
芳华鸳位于帝都北面的鄱湖上,是供帝都男女寻欢作乐的烟花之地。
昨夜芳华鸳新进的伶倌挂牌叫价,皇姐以六千金天价买下一个叫流光的伶倌的第一夜赠与她,然后……
不过,昨日那伶倌的模样着实令人惊艳,肌若玉琢剔透,身若竹做挺拔,面若仙画妖美,神若鬼泣惊人,剑锋眉,墨珠眸,悬胆鼻,滴血唇,丰肌健骨,倒也令人回味无穷……就是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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