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朱如玉表示明白,“奴家知道,这腿伤也需要几日将养,路上颠簸,不利于恢复。”
现在旧伤撕裂,最起码要等伤口愈合住再赶路才好一些。
“学院测试已经过了,很多人都重新分班了,你回去以后我再制定一个适合你的训练计划。”
“适合奴家的,什么是适合奴家的?”朱如玉轻手轻脚地敷着药,低声问道,”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一时也不知如何补了。”
“我想想吧,的确,像你这么大才开始从头练习的人很少……”白沐尘也不客气,很直接地点出朱如玉的实际情况,然后扫了一眼专注敷药的朱如玉,想看看她的反应。
不过,朱如玉觉得对方说的很在理,没有什么嘲讽不妥之处,明艳地笑笑,迎上白沐尘的眸光,“那就烦劳爷了。”
白沐尘转头过去勾了勾嘴角,双手叠放在下巴下,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朱如玉,你那夜的话是何意?”
“哪夜?”朱如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面将布带为他缠上,一面问询着。
白沐尘慢慢翻过身子。
朱如玉忙上前为他整理好身后靠枕,以便更舒适,然后盖上薄被,坐在他身边等着他说的明确些。
“那夜你不是好奇我没有反应么?……”
朱如玉水汪汪的眼眸瞬间睁大了,随即笑笑,“奴家觉得爷定力太强,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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