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一些?”朱如玉一愣,立刻掀起被子去看。
“等等,”白沐尘几乎来不及阻止,等对方掀开了被子,他无奈道,“朱如玉,你是不是应该矜持一些?如此掀爷被子合适么?……”
朱如玉俏脸一红,非常尴尬,但目光却停在了白沐尘的亵裤上——不为别的,而是他的亵裤果然出现了血色。
“我不是有意的,不过那会儿爷为何不说?”朱如玉虽然被白沐尘揶揄了,但一颗红心还是在牵挂烂白菜的伤腿,眼底也露出了内疚与难过,“趁医生在包扎一下也好……”
白沐尘凤眸滑过一抹薄薄的柔情,随之又极快地消失,他轻轻盖上薄被,“莫要让别人知道了,你出去一下,爷要上药。”
朱如玉目测了一下,伤处在大腿后方,因为药是粉末,还需要在伤口上停留,如此,他就要趴着,而趴着自己上药,实在别扭。
她犹豫了一下,“爷,奴家来给你上药吧——奴家声明,不是有意占便宜的,奴家是觉得爷自己上药不太方便,再说这伤完全是因奴家而起,照顾您也是理所当然……”
她需要征得烂白菜同意,谁知道这个思维奇怪的男人愿不愿意,反正自己不勉强。
白沐尘似乎在挣扎,最后竟然点点头,同意了。
哎?这么好说话?还是他觉得反正自己连他最重要的都看过,上个药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亵裤宽阔,完全可以挽起来。朱如玉小心挽起来,看到对方的伤口果然又撕裂了,心疼不已,所以动作也格外轻柔。
白沐尘趴在床上,眸光望着眼前一小片地方,“朱如玉,我们估计需要在这里呆几日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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