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瞪他一眼。
玉倾阑眸光柔和,蕴含着一缕淡淡笑痕,就像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极为包容。唇sE一白,掩嘴咳嗽,肩头颤动。
谢桥紧张的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竟发现他瘦削了。
玉倾阑平息下来,谢桥斟茶喂他喝下去。
谢桥放下被子,眼眸一眯,面sE极为凝重,疑惑更深重。
“怎得来余海了?”玉倾阑嗓音沙哑,却透着一丝X感,虚弱的斜靠在床柱上,如玉的容颜失了往日昳丽,却多了几分柔媚。
谢桥晃了晃神,收回思绪,凝重道:“我听闻这里有地皇草。”
玉倾阑视线终于落在谢桥的脸上,眼中带着诧异。
“我手里有紫玉红,冰焰草,只差这一味地皇草。若是能够得到,秦蓦的毒便能解了。”谢桥眼底不自觉染着浅浅的笑意,她的好心情,并不加掩饰,似乎即将要解决一桩心事,语气也轻快不少:“我之前都快放弃了,地皇草太罕见,谁知突然得到消息。当年他身上的毒,师傅将地皇草给他,他让给了秦玉。”
“不急,他还能撑四五年。”玉倾阑宽慰她。
“他的毒未解,地皇草未能落在我的手里,这一桩心事,压得我有时候喘不过气来,很担忧他会发病。”谢桥答应秦蓦求婚时,便是他病发的时候,那个场景,如今回忆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一日毒未解,她心中的恐慌便一日不散。
玉倾阑摆在锦被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不动声sE的舒展开来,脸上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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