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谢桥捻着指腹,上面残留着玉倾阑带来的冷意。
他的脉象,的确是内力尽失,可她总觉得何处不对。
玉倾阑听闻她的话,微不可见的舒了口气。面容柔和,眼中带着关切:“一切可好?”
谢桥嘴角凝着一抹清浅的笑容,点了点头:“安好。”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笑容尽数敛去,谢桥握着他的手,冷的就像是拿着一块寒冰。语气很淡,暗含着担忧:“可是我见师兄过的不好。”
玉倾阑cH0U回自己的手,明明寒气b人,却觉得这冰冷的手,被她温软的手握在手心暖热,隐隐发烫。
“内力恢复便好了。”
“师兄,你说过不会骗我。”
玉倾阑沉默,略微失神。
“可我觉得师兄这话说反了,你在我面前,便没有说过一句真话。”谢桥眼底透着失望与一抹淡淡的忧伤,心中猜测到,玉倾阑定是用针法改变脉象,他那般通透的人,如何会觉察不到她的小动作?
可是,说明真相,有这般难?
“师兄若是离开了,师妹这辈子恐怕无法释怀,不会原谅你。”谢桥这是在告诉玉倾阑,若是在意她这师妹,那么便如实交代他眼下的病状。
玉倾阑恍惚回神,轻笑道:“师兄最不想欺瞒的是你,如果有,那也是善意的。”
见鬼的善意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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