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洛秋踩在尸体上,周围是滴答答的声音,空气很重,重的让人无法呼吸。恐惧,恐惧,恐惧。
洛秋感到头皮发麻,踩在尸体上发出咯咯的声音。洛秋脚一滑,不知踩在谁的脸上,那人的脸随即陷出一个坑,眼珠子爆了出来,打在洛秋的脸上,红色混合着白色的血浆,黏糊糊的粘在了她的布鞋上,裤腿上。周围的尸体软趴趴的堆在地上像极了无脊椎动物。
洛秋想叫,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叫不出。洛秋想跑,可腿像灌了沙子,跑不动。她像是吃了毒药的哑巴,断去腿的蜈蚣。恐惧像************她的血液,直至入侵整个神经。
“哈哈哈哈!”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披头散发的拿刀向她冲来,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女子举刀劈向她,洛秋只能看见,一张虚掉的脸。
“啊!”洛秋惊起,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药香,没有尸体,没有血和脑浆。有的只是这单一的味道,有些苦涩的香。
长久黑暗的光晃得刺眼,洛秋被晃的闭上眼。许久,才慢慢张开,周围的一切由模糊到清晰。
简单的陈设,一张桌子,一个茶壶,一个茶盏。仿佛再加一个杯子都显得拥挤。木质的天花板,钉子钉的乱七八糟,木头左支一块,右支一块。屋顶上还有一个用破布堵好的大窟窿。典型的豆腐渣工程。
从昏迷中醒来许久,洛秋才感到身上的痛楚。她这才注意到,她正躺在一个几个破木头搭的架子上,洛秋环视了一下四周,不得不承认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破木头架子,居然,就、是、床!
“吱呀。”木门被风吹开,一阵白烟涌进小小的木屋。洛秋被突然开的木门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洛府!她心中闪过一丝恐惧,自己,不会是死了吧。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完了,钱袋子没了,自己的衣服也换了。
不会像戏文里说的那样,自己被强人看去,被抓来当夫人了吧?自己前一秒还在厨房,怎么睡了一觉,一切都变了呢。
“哒!哒!哒!”木屋外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脚步声,忽轻忽重,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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