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來过一次,懂的规矩,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一杯酒下肚还不够,旁边陆续有人献上美酒,唐振东沒有丝毫客气,他知道这是村民好客的表现,唐振东一一仰头喝完,
“我亲爱的首领,您回來了。”徐大族长领着族中长老上去迎接唐振东,看见唐振东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唐振东热烈回礼,
“走,首领,进去喝酒。”徐大族长拉着唐振东的手,进了屋,
“上酒上菜。”徐大族长一挥手,立马有人就去张罗酒菜,苗人好酒,无论男女,沒事的时候都喜欢喝一口,
“首领,你这次來是路过还是特意回來看看。”徐大族长端起一杯酒,跟唐振东碰了一下,
“不瞒大族长,我这次來是有事相求。”唐振东就把紫菱和齐娇中了阮氏玉暗算的事,跟徐大族长一说,
徐大族长听完唐振东的话,良久不语,
“首领,我们族里的确是有盅术修炼者,不过我们短裙寨的盅术一直不如长裙寨,我可以联络长裙苗族盅术高手,去看看你的这两位朋友,不过,越南方面叫降头,而我们苗疆的盅术虽然跟降头术同出一脉,降头术的源头虽然是盅术,但是说实话,我们苗疆的盅术发展沒落了,无论是实用性,还是攻击性都远不及降头术,这个阮氏玉既然是越南人阮维武的弟子,那恐怕她的降头术的传承,相当正宗,她的降头术,我们恐怕解不了。”
徐大族长说的很详细,他怕唐振东误会自己故意不去,是以说的极其详细,
“哦,那徐大族长听说过阮维武这个人。”
“听说过,阮维武是东南亚一带的降头术大宗师,一身降头术秘法惊天地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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