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点点头,王义能问唐振东阮氏玉是否越南人,只能表明一件事,那就是王义的心乱了,
“我决定即刻动身去苗疆一趟。”
“苗疆在哪里,你。”王义有句话沒问出來,那意思是说你不管紫菱和齐娇了吗,不过王义也明白,毕竟唐振东跟两女关系不深,他这么多年的人生阅历,也能看的出來唐振东的心不在两女身上,很多事情沒法强求,沒有唐振东的神鬼难测的秘法,尽管王义权势滔天,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也是无能为力,自己的女儿就是个例子,
王义叹了一口气,
“苗疆一般指云贵一带,我在苗疆有几个朋友,我感觉这阮氏玉的秘法似乎是出自苗疆这一脉,毕竟苗疆擅长盅术,天下盅术出苗疆,我先取道苗疆,如果在苗疆的朋友能医治,我就带着我朋友立刻赶回來,一旦他不能医治,我也将从苗疆取道越南,正好也顺路。”
王义一听唐振东并不是要撒手不管,而是要去积极寻找朋友的帮助,他的心就一宽,王义对唐振东的秘法极为信任,要不然自己六十年都沒有找到的女儿,在唐振东的帮助下,短短的半个多月就找到了,让自己的风烛残年还能享受儿女双全的喜悦,
本來王义找到女儿后,他的儿子听说找到了姐姐,都要立马过來,但是王义说不用过來,这几天他就会带着女儿和外孙女回去,这才打消了了紫菱的舅舅们要來广川的行程,
不过现在,王义是更不敢把外孙女人事不省的事情跟自己的两个儿子说了,大喜后大悲让他的精神支柱摇摇欲坠,全赖着对唐振东的信任才勉力支撑,如果唐振东撒手不管,那王义是绝对沒有办法在茫茫人海中自己找到阮氏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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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东辞别王义,一人踏上了前往苗疆的路,
雷公山深处,短裙苗寨,徐大族长正在跟族人聊天,突然有人來报,说是首领回來了,徐大族长就是一愣,随即想到唐振东,他赶忙起身迎接,
在苗寨这里,是个极其讲究的部落,他们的很多生活习惯都保留着封建宗族制的影子,而唐振东又是徐大族长认定的苗疆之主,不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行动上,徐大族长都把唐振东当作了首领一样对待,
唐振东穿越雷公山,來到短裙苗寨,寨里的风土人情,风味建筑都跟以前一样,唐振东刚踏进寨里一步,马上热情的短裙族少女给唐振东端上迎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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