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了杂物室,翻箱倒柜一通后,拿着两片钢刃走了出来,对他俩说:“来帮我把这固定在屋门口!”
瞎子不解:“弄这干啥?”
“蛇若进屋寻仇,爬过这两道钢刃时,肯定得被切成三节。”
表哥和瞎子报以怀疑的态度。
午夜,门外一阵乱响,表哥从睡梦中惊醒。推开门,一条大蟒赫然躺在门前,肚子被钢刃深深地刺穿,越扭动扎得越深,已经奄奄一息。
瞎子和他父亲也走了出来,打开屋檐的灯,地上已被鲜血染红,蛇已经没了动静,只有嘴巴还在一张一张的。大家都看呆了,瞎子退回了屋里远远地看着。
表哥和瞎子父亲一把抬起蟒蛇,白花花的大米饭从划破的肚子里流了出来,表哥一惊:“这蛇咋是吃素的啊?”
瞎子的父亲摇了摇头,也表示很不理解。
突然,表哥一动不动地僵在了那里,手一抖,搬起的蟒蛇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瞎子父亲连忙问:“咋了咋了?”
表哥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地面,蛇身下,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被血染红可依然那么熟悉。
记忆里,那是外婆入殓时紧紧抱在怀里的唯一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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