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大家心里都是酸酸的。
饭后瞎子的母亲给女孩洗了个澡,安排她先睡在瞎子的屋,表哥和瞎子睡客厅。大家商量着明天把女孩领到村大队。
女孩睡下后,他俩便走到门外乘凉,天色已经全黑,瞎子的父亲在门外石凳上扇着扇子抽着烟,火光一闪一闪的。三人聊起了工地上发生的事。
瞎子说:“我都说了蛇会寻仇的,二蛋哥还不信!”
瞎子父亲没说话,表哥辩解道:“凑巧而已吧,可能那防空洞本来就是个蛇窝。”
“哪有蛇只会咬手腕的,而且还咬得那么轻,明显是一种警告!”
瞎子说到“警告”二字的时候还特意拉长了强调,像是在演恐怖片的旁白。
表哥笑道:“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跟泥鳅有一拼啊!”
这时瞎子的父亲咳了咳嗓子说:“万一这蛇跑到咱家报复该咋办呀?”
表哥顿时无语,就连瞎子都笑了。
瞎子的父亲眉头紧锁,像雕像一样坐在石凳上,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表哥和瞎子在边上看得是心里沉沉得,都在想也许真的会发生,毕竟前辈们见多识广。
过了好一会儿,瞎子的父亲站起身来说:“咱们得防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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