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尼玛不是让我偷鸡吗?
真是日了狗了!
我说,你不是说你会无米之炊吗?
毕湿瞪了我一眼,说:你真当我是神仙啊?你过去偷鸡回来,这晚上不就有肉吃了吗?
我真对毕湿无语了,想着来这边是跟他学武的,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带我去偷鸡!
我刚开始说不干,但毕湿说,不偷行,以后就饿肚子,也不会教我学武。
被他这么一威胁,我只得愣着头皮,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到了篱笆圈边上,偷偷的打开门,溜了进去。
我拿着镰刀,篱笆圈里的鸡就到处乱窜,逮了好几下,也没逮到,这时候,突然听见有水花的声音,我抬头一看。
在篱笆圈里面,正好连着孙寡、妇的屋子,因为屋子是茅草搭着的,有缝隙,我一眼就撇到屋子里孙寡、妇坐在一个红色的大脸盆里面洗澡。
那一刻,我没想着去抓鸡了,精虫上来,根本控制不住,想着下午在池塘边上看到的那一幕,全身发热的不行,我蹲着身子,慢慢走过去,扒开茅草屋的一角。
我贴着上面,看的非常清楚。
孙寡、妇坐在红色脸盆里,正对着我,胸口一片雪白,可能由于年纪的原因,没有那么坚、挺,有点下垂,但特别的丰润,我吞了好几口口水,真想上去摸几下,尝试下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她拿着毛巾,在自己的身子上搓着,看到后面,只看着孙寡、妇突然站起来,背对着我,大屁股直接浮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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