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行。他继续说,这叫还行?你是没看到她的身材,正点的一笔,特别是前面的车灯,绝壁诱人,等有机会你肯定能见识到。
卧槽,这个老色鬼,看他那语气应该也是一个老司机啊!不过他说我能见识到?啥意思?我就问他。
他说,她就住在隔壁,家里就她一个女人,姓孙,三年前自己丈夫得病死了,现在是个寡、妇。
他说的时候,眼神还放着光,嘴吧嗒吧嗒的想着,看着很饥-渴的样子。
我说,毕师傅,瞧你那样子,对她有想法吧?既然看上了孙寡、妇,怎么不去表白啊?
毕湿说,我又不是没提过,不过她看不上我。
我心想,也确实,就他那脏兮兮,一副龌龊的样子,尽管功夫深,但要是我是一个女人,我也看不上他。
跟他聊了这个话题后,毕湿从床上起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夜色,然后进门,带着我去厨房里面拿了两把镰刀,给了我一把。
我问他,这是干嘛去?他让我声音小点,不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吗?晚上带我去吃无米之炊。
无米之炊?卧槽,这么神奇,我看着毕湿,想着他还有这本事?看来这得好好学学,万一学会了,以后就叼了不是?
我于是就跟着他后面出发,他带着我出了门,带我到边上的孙寡、妇的屋子前,然后拿着镰刀从边上凿了一个窟窿出来,带着我溜了进去。刚钻进去,就听见一个大黄狗对我直叫,声音很大,吓了我一大跳,毕湿急忙伸出手,把我的嘴巴给捂住,让我别出声。
许久,大黄狗就没叫了,我轻声的问他:这是要干啥?
毕湿指着前面的那个篱笆圈子,说:孙寡、妇在里面养了不少鸡,你一会儿先进去,拿着镰刀宰一只出来,我在后面给你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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