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公这……这是哪里话?”
“……”薛显思忖了一会儿,道,“卫恒公此话说得没错,练兵场上无儿戏。就按卫恒公的意思来吧。只是,不知道卫恒公要派哪一位出战?”
话音刚落,就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那少年穿短衫,露出臂膀,眉宇之间竟跟危江有些相似,皆是十分凌厉,像枭鸟一般。只不过这少年手上握的却是大砍刀,有杀意。
“这个小子,”惠衫蹙了蹙眉头,“这小子,身上竟然有杀气?这小子才多大?刀剑无眼。不行,不能让他返场,恐怕会伤了人性命。”
“……圣上既然已经答应了,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我二人留心看着便是。”危江道。
“唉,也只能这样了。”惠衫点了点头,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对这少年引起的反应,曹恒似乎十分满意,他向着薛显微微一屈身,做的是下臣的礼仪动作,但是口气却甚是倨傲,对这个少年十分有自信:“平阳侯,这是犬子,阿瞒。”
薛显颔首,道:“朕听闻中卫国开国皇帝乳名就为阿瞒,卫恒公是假这位开国枭雄之寓意吗?”
“正是。”曹恒道,“阿瞒从小生活在边关朔城,跟着那里的禁卫军习武。同侪之中,恐无敌手。”
“卫恒公未免言之过早。”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腾国国君官恕突然发话了。自进场以来,除去基本的礼仪之外,官恕没有对场上的演武发表任何看法,无论腾国是赢是输,于他而言似乎都无关紧要似的,而对于之前曹恒的修书,官恕既没有明确拒绝,却也没有明确答应,只是模棱两可地一拖再拖。
太微令在薛显耳边耳语几句,薛显点了点头,对着曹恒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卫恒公,由下杞国、古蜀国、腾国各派一名少年勇士上场,你可有什么意见没有?”
“好。”曹恒点了点头,三国之中,论近身武力,没有一个人是阿瞒的对手,只有古蜀国的木牛流马略微棘手了一些而已。
“那么就依照顺序,下杞国、腾国、古蜀国依次上场。”太微令宣读道。将古蜀国排在最后一位,太微令其实是有考量的,待得曹阿瞒体力耗尽,自然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对付器械了。听到这一安排,薛显先是皱了皱眉头,但也不便说什么。
岂料场上的曹阿瞒反手将砍刀插在地上,说道:“车轮战吗?一起上吧,我不怕你们。”
“阿瞒,不要胡闹,这是演武,不是斗殴!”曹恒嚷道。对于先前太微令的排位,曹恒心中已经有诸多不满,此刻如果自己的儿子再要求以一敌三,那么就连他也拿不准结果到底是输是赢了。
曹阿瞒道:“父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我要他们三个都做我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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