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但是场下却无一人退席。%d7%cf%d3%c4%b8%f3虽然这次演武大典中,大荒名将没有上场,但是这些来自各国的勇士,即使不过幼学、舞勺之年,在刀枪棍棒上的造诣却仍旧让所有人都看得嗔目结舌。
薛显身着华丽的金甲,额头上早有汗渍,有几个大臣上来悄声提议回寝宫避暑,但是都被薛显拒绝了。这一场演武大典虽然是为了示威而准备的,但是过程却大大出乎了薛显的意料。
他没有想到,在大荒之上,有这么多的少年英雄。薛显也是年纪轻轻就随先皇沙场征战,杀敌四方,立下赫赫战功。现在看到这些少年,他不由想起那个马背上自己单薄的背影,那时候的厮杀不是为了皇位,只是单纯的为了荣耀,而现在这一身金甲,不像是战甲,倒更像是沉重的枷锁,将他束缚在龙椅上。
“这一场,看来是古蜀国要拿下一筹了。”薛显笑道。
演武场上打斗激烈的两个少年,一个来自古蜀国,一个来自中卫国。中卫国四面环山,国民深居山中,多四肢发达、力大无比,所以中卫国拥有一支很优秀的步兵之师。但这项优势,在古蜀国国人面前却完全发挥不出来。古蜀国国人虽然自身羸弱,但是他们善于操纵器物,化不可能为可能。此时此刻,中卫国面对的,正是古蜀国引以为傲的“木牛流马”。
“呵呵,承让,承让了。”古蜀国国君连忙笼袖回道。古蜀国国君名为诸葛诗雨,祖上曾是辅佐古蜀刘氏的股肱之臣,后因刘氏式微,诸葛一脉才取而代之,改皇姓为诸葛。
曹恒颇为不满,冷嘲热讽道:“早就听闻‘木牛流马’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据说,‘木牛流马’是古蜀国史上一位文相发明的,可真有此事?”薛显奇道。对于这“木牛流马”的神奇之处,薛显也早已听说过,但是古蜀国很少将其投入军事,所以在战场上几乎见不到大规模的“木牛流马”。
诸葛诗雨点头道:“确有此事,那位文相正是在下的先祖。”
“一位文相,竟然能对这样精密的器物了如指掌,真是良才,良才。”薛显道。
“唯有良才,而无贤君,也是徒劳罢了。”
曹恒听出诸葛诗雨语气中有俯首称臣的意味,知道局势已经开始往九夏一边倾倒,便连忙开始寻求补救的机会。在动身前往长安之前,曹恒已经向古蜀国、下杞国、腾国,以及一些颇有势力的小国各修书一封,希望可以共同抵制被吞并的结局,但是回音寥寥,现在看来,这些人不是已经打算归降,就是自有打算。
“哦?场上似乎已经分出胜负了。”正当众位国君攀谈之际,演武场上又过了几个回合,在古蜀国精良的器械“木牛流马”之下,中卫国的童子兵终于不敌,败下阵来。
“那么按照顺序,下一场又该是九夏了。”太微令道。这时曹恒忽然插口道:“平阳侯,演武场上有个规矩,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若我们中卫国出一人,连拿对方三人,便可返场,没错吧?”
于山南擦了擦汗,劝道:“卫恒公,不过是一场演武大典而已,不用这样较真吧?你们中卫国之后上场的机会还有很多,何必……”
“苦山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把这场演武大典当作一场热闹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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