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一看,等老师发完疯再进来吧,门一关,他也走了。
都害怕啊。
过了没多久,赵启德清醒了,一看外面,天亮了,那女鬼肯定走了,照了镜子一看,脖子那一对手印,都黑了。吓得赵启德一哆嗦,按理说自己应该死了才对,一掏怀里的桃木牌,得,裂开成两半了。
赵启德趁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怎么想怎么觉得窝囊。
我一堂堂青天大老爷,亏心事没做多少,你这孕妇自杀也着实不怪我。咋的现在全来找我?这昨天还跑屋里要杀我,要不是那牌子,自己说不定还就真死了。
赵启德越想越生气,当官这么多年,一直顺顺利利的,哪受过这?
阴狠的叫来师爷。
去,叫人,把孕妇一家全抓起来,明日午时,都砍了,罪名就是扰乱公堂,威胁县太爷。
师爷一看大老爷这模样吓了一跳,知道大老爷生气了,但这事说实在的不合规矩,刚要解释,大老爷起身就赏了一个大巴掌。
师爷一看,不干不成了,再说话,说不得自己也得被砍了。反正今天那女鬼就该去地府报道了,也没法找自己,赵启德阴狠的眯起眼,娘的,人就这样,别逼急了,赵启德充分的演绎了一把狗急跳墙。
就这样,孕妇一家含冤被砍了。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这不只是缺德事啊,这还干着含冤的损阴德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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