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这不到三寸的桃木牌子,赵启德心安了许多,躺会太师椅,继续喝,结果天黑的时候又被哭声吵醒了,这回的声音比昨天还凄惨。
赵启德酒劲瞬间被这哭声给吓没了,从椅子上就跳起来了。赵启德刚要上床上蒙大被子,结果就看见门被啪啪的拍,眼瞅着就要给摇开了。吓得赵启德连人声都没有了,嗷嗷的直叫唤,就盼着能把师爷他们叫来,说也奇怪,这凄惨的哭声这么大, 自己还喊了半天,咋的一个人没来?
衙门里是有很多衙役在的啊?
没等赵启德多想,门就被粗鲁的踢开了。
那女鬼这回没抱孩子,孩子没了啊,被赵启德掏走了。这女鬼恶狠狠的瞪着赵启德,嗷嗷叫着要孩子。
好家伙,你骗了我没砍小六子这事先不说,还趁我不注意把孩子给偷走了,那换谁谁能乐意。
这回说啥也不好使了,赵启德必须得掐死。
赵启德又被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使劲磕头,但没用,今儿个必须死。赵启德再次被掐,这回女鬼不留情了,一边哭一边掐,这回还是双手的,劲大。
没一会赵启德就翻了白眼,吐了沫子。女鬼一瞅,挺好,掐死了,可惜自己孩子找不着了,又哭着满世界找孩子。赵启德死猪一样,脸色发青,口吐白沫,与死人无异。
就这么在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师爷来叫门,半天不见人,找来衙役撞开门一看,好家伙,在场的全疯了,感觉跑出去找郎中去了。
郎中来了一看,脉象四平八稳,身体好的不能再好,这无故晕倒是何意?
郎中琢磨了下开了一副药,熬了汤水给喝了,没喝完就醒了,赵启德一醒就开始哭,嗷嗷的叫唤,实在是吓坏了。
郎中一看,没准失心疯,表示治不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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