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家小弟磨得牙格格响:“银子!”
我冲着他嘻嘻一笑:“没——有——!”
“没有?”
我点头。
“那好,”说罢双手一叉,小腰板一挺,很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只可惜,他刚刚气场大开,就听“啊!痛——”已被吴家大哥提起了耳朵。
“别胡闹了,时晨不早了,还要下地呢!”
“可是,她还没给银子呢!嫂子也不能白白地给她奶孩子啊!唔,痛——”吴家小弟捂着耳朵,一脸委屈控诉。
吴家大哥却不管这许多,提着他就往外拉。
我瞧着二人拉拉扯扯的走远,弯起的眉眼慢慢的收敛起来。银子当然不是不可以变出来,可那只是障眼法,时效一过,定会现出原形。我既然打算长住,又怎能自掘坟墓?
“妹子,进来吧。”听到动静,吴家大嫂早已走了出来。
瞧我闷闷不乐,吴家嫂子伸手接过李惜年,笑道:“别听二小子的胡话,咱庄稼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奶一个也是奶,两个也是奶,哪用得着什么银子不银子的。”
吴家大嫂笑得霍达,她本是淳朴之人,即是如此说,便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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