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惜年攒起拳头一下子打在我的脸上,虽然那一拳只够给我挠痒痒,接着张开小嘴噎噎呀呀满嘴泡泡抹了我一身。
我一愣,摸着自个下巴半晌,莫非这小家伙的意思是本姑娘太欺负人了?
仰头望天半晌,正欲再深思熟虑一下,岂料小家伙张开没长牙的小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连忙低头,就见——一线水柱冲天而去……
“啊!——”又是杀猪般的嚎叫,吴家小弟一脸愤懑怨苦的抹了一下脸,腾腾后退两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叫道:“欺负人,太欺负人啦!”
呃,我于心不忍,侧目瞧着吴家小弟洗过的黑脸膛,笑道:“巧合,巧合,呵呵,纯属巧合!”
“巧合个屁!”
砰——,又是一声摔门声,吴家小弟羞愤地转身跑去。
“怎么了?”
瞧自家小弟羞恼欲死的模样,吴家大哥放下扫帚也走了出来。
五月本是酷署难奈,我只给李惜年裹了一件小肚兜,慌忙捂住小李惜年的小把把,冲着一头雾水没瞧真切的吴家大哥笑道:“没事,没事,小惜年饿了。”
“饿了啊,”吴家大哥憨笑两声,侧身一让,笑道:“嫂子在屋里忙呢,你去吧,我还要下地。正巧,你嫂子一个人带孩子闷得慌,你们正好做个伴。”
“好哩。”我眯眼一笑,就欲走进去。
“别急!”
一团黑影倏地蹿出,若非我眼力还算可以,一个不好心说不定就让他飞上了天去。吴家小弟喘着气,用身子堵住了门扉,将手伸到我的面前:“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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