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厨房的时候,甚至还听见他和王阿姨在讨论卿南徐的婚事,说什么谁家的姑娘好,要先预定着。
他看向卿南徐时呵护宠溺的眼神,他对卿南徐说的每一句关怀体贴的话,他面对卿南徐每一个情不自禁的动作,都像一把利刃一样搁置在我和卿禾的喉咙上。
让我们甚至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才是卿胥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吗?
“我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容易知足啊,他就是给了一点小小的施舍,我们就感动的痛哭流涕。”卿禾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
卿胥给我们的,不过是一片绿叶,给卿南徐的,却是整片的花海。
我们却就因为这一片绿叶,差点忘记了自己本来就该有一片花园。
在卿胥家的那个晚上,我和卿禾咬着牙握着拳,更加坚定的觉得卿胥是欠我们的。
那些因为卿胥的温柔而产生的动摇,就在那个晚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寒假过得及其的快。因为是高三毕业班,本来假期就只有一周多的时间,各科老师还丧心病狂的布置了一大堆复习作业。
我写的天昏地暗。
“姐,你好可怜啊。”卿禾同情的趴在我床上吃薯片。
“少幸灾乐祸啊,你也总有这么一天的。”
“切,那不还早着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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