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我和卿禾就要走了。卿胥没送我们,只是让老李叔送我们到家。
“有什么事给爸爸打电话。”他站在门口说。
“好的。”
在他家呆的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他有许多和我们独处的时间,但他始终没有问起关于方静雅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和方静雅一起住。
什么都没问,不知道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还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是我和卿禾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见到了卿南徐,还收获了一些卿胥的同情。
对,是同情。不是父爱。
昨天晚上睡觉前,卿禾拉着哭腔跟我说,姐,我好难过。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以为卿胥他是很在乎我们的,他都亲自跑去接我们了啊。
我皱着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又说,可是他对我们,只是愧疚,对卿南徐,才是爱啊。
我哑然。
我之前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卿胥和卿南徐面对面的坐着,桌子上摆着一盘象棋。两个人笑着谈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暖的打在他们身上。
我们看着电视的时候,卿胥在纠正卿南徐写的文案,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给他指点,碰到生涩的部分,还会举很多例子让他懂得更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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