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见了面的话,他的名字,你还叫得出口吗?”她的眼睛一如当年清澈,不像我,已经失去了从前的光彩。
我别过头,淡淡的开口,“我可以直接喊他妹夫。”
然后她就松开了手里的马克杯,拉了拉她松松垮垮的毛衣领子,“你还是这样,一脸的倔强,然后言不由衷。”
“是吗?”我笑了笑,自己都觉得那个笑容很假很勉强。
“你看你,连反问都这么没底气。”她说。
我却没再回答她,只是盯着她精致好看的手指甲开口说道,“浅蓝色的指甲油并不适合单调冰冷的冬天,也不适合你的米白色毛衣。”
她靠在椅背上欣赏自己的手,“什么适合不适合的,我自己喜欢就好了啊,谁要管那么多。”
“那,如果浅蓝色的指甲油不喜欢你呢?又或者,他会被磨损,根本没办法陪你过完枯燥的冬季呢?”
她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
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
“还有,第一医院允许女医生涂指甲的吗?”
“我现在又不是实习医生了,哪还有人敢管我。”也是,她实习的时候也曾经把自己弄的花枝招展的,然后理所应当的被科室里大龄剩女医生们集体批评了。
“花枝招展”当然形容的有些过头,路霏霖是不会浓妆艳抹的,顶多就是涂个指甲戴个耳钉,她甚至平常连妆都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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