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又会有怎样曲折动人的故事?
没有。
我的故事,其实只是打动了我自己。
我叫卿木,卿卿我我的卿,连理之木的木。
这是苏焕的解释,我不会喜欢卿卿我我这样露骨的风情字眼,但他喜欢。
每次说道苏焕这个名字,总会觉得有些尴尬,甚至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语气来发声。真是可笑,当初叫的情意绵绵的两个字,现在倒成了最深的忌讳。
“木头,明天,你……去不去?”对面的路霏霖穿着毛茸茸的宽松毛衣,双手还是握着冷掉了的咖啡杯。
她在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我。
我是该悲伤的吧?可实际上我却只是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想当初,第一个叫我木头的人是苏焕,后来大家都这样叫我了,一口一个木头,一口一个木头,我都几乎要忘了我本来的名字。但到如今,一直这样叫到最后的人,竟然只有一个路霏霖了。
“去啊,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外甥的满月宴,我要是不到场的话该让卿禾在亲戚面前多没面子。”窗外光秃秃的枝丫就那么摇曳着,像极了孤独无依的我。
“木头……”她心疼的看着我,“你别这样……”。
“我没事,只是觉得局面会有些尴尬而已。你不用安慰我,都过去这么久了,早该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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