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处处到位的女管家,今天话不多、又寡言,嘉渔看慕郗城淋湿的肩膀对吴岚道,“那干净的毛巾过来。”
吴岚没有应声,大半天才拿过来,准备了两条,递给嘉渔后说,“您也顾顾自己,别大晚上的淋雨。”
这话自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嘉渔即刻就听出了玄外音,她唇角微微勾着,然后对吴岚说道,“给章理事准备别苑的客房去住吧,等喝了热茶再过去。”
吴岚不说话,只是什么都继续照办。
往常他们家里雷厉风行的女管家,今天显得尤其沉默。
嘉渔相信自己能看得出来的异样,慕郗城自然比她通透的多,肯定看出什么不少。
他倒是也不生气,和他太太一样,脸上有种微薄的笑意,看得让章远觉得心惊……
半晌后,慕郗城搂着嘉渔的腰,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帮她擦淋湿的头发,“到楼上去,你洗个澡,该睡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的2点钟,嘉渔的身体情况特殊,被慕郗城揽着腰际向楼上走。她走到一半,突然又浅浅的笑着说,“岚姐,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
慕郗城侧过脸,捏了一下嘉渔的脸,肯定道,“对,不是故意,是有意,有心针对。”
嘉渔但笑不语,等上楼回到房间后。
慕郗城进门先让嘉渔坐下,然后将阁楼临街上的那扇窗给她严严的关住,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击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他回身,又说她,“大晚上的,你睡觉怎么不关窗户?这毛病、这么大了,还不改,你不管吴岚都不知道告诉你?那她也不用当这家的管家了。”
嘉渔向来睡觉不爱关窗户,春、夏、秋、冬,没少因为这个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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