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抑空荡荡的死寂的环境里,最终只剩她和他。
彼此孤立,又像是彼此陪伴。
时汕周围有邹婷刚才丢过来的散乱的文件,也有碎裂在她身边的茶杯碎瓷片,狼狈的一塌糊涂。
她踩过那些碎瓷片,一步一步走过来,如走针尖,却还是那么走过来了。
不丧气,不颓败,更不会哭哭啼啼,选择躲避。
不论对方是否选择听,她要说。
她要说清楚。
可是,就在她站在他身边正要伸手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慕郗城看着她,他说,“别动我,别动我,我嫌脏。”
时汕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半晌都没有动一动。
他不让她动他,那她就不动吧。
但是,不论别人如何咒骂都能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站得笔直的时汕,在他只和她说了一句话后,眼眶就开始酸红了。
她没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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