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是什么已经在空气里死了。
邹婷将放置在第一排每一位高层的茶杯都依次推倒,摔碎了,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一边朝屏幕上砸,一边骂骂咧咧的破口大骂,“贱人,姜时汕你怎么能这么贱?郗城说你是陈嘉渔,我妈说你是陈嘉渔,我爸也说你是陈嘉渔,他们都信了,都信你是他们心里的那个乖乖女,可是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茶杯依次自影音厅里砸在led屏幕上彻底炸裂,碎裂,‘噼里啪啦’地碎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此震颤了。
报告厅里,邹婷是在哭的,她一边砸一边哭,骂骂咧咧,“我知道我不配骂你,郗城不让我骂你,比你,兴许邹婷也好不到哪儿去,可我这辈子就喜欢一个人,也就对一个人犯贱、不要脸,但是你姜时汕多能耐,你太能耐,也太坏了。”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时汕,邹婷不再砸了,她流着泪说,“姜时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知不知道慕郗城对你多好,比对陈嘉渔还要好,比对陈嘉渔还要好啊。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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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婷的话是对时汕说得,但是时汕的视线是在慕郗城身上的。
她看他,自这件地狱般的闹剧开始她就在看他。
但是他不看她,一眼都没有看她。
眼见为实,上天在他和她面前开了这么一个可怖的玩笑,不会有信任了。
即便是他。
这一切都太突然,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这么轰然自天际间炸开,可以在顷刻间摧毁太多太多东西。
邹婷离开了,章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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