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拧眉。
可身边的人还是不肯消停,还在继续说,“就算我们睡前在牀上找了没有,保不齐,等我们都睡着了,它还是会重新爬出来,爬到牀上,顺着被子往里爬,也不一定。”
时汕闭上眼,越是不想想,奈何对方十足恶劣,用一张嘴将画面描述的那么生动,惟妙惟肖,让它感觉似乎真的有蜘蛛在爬。
她咬唇,扯着牀单,不断抽紧。
黑暗中却不算黑,有月光,觉察她的反应,有人的唇角在微微上扬,可嘴上却一点都不消停。他继续道,“好在,我们阿汕已经不怕蜘蛛了,否则大半夜爬到你脸上,钻进脖子里可怎么办?会不会被吓哭?”
爬到脸上?钻进脖子里?
“慕郗城!——”
彻底恼羞成怒,转身她迎上他的视线,久久地瞪着他。
她恼,他倒是笑了,“阿汕不是不怕,连活得都不怕,还怕我帮你说说,帮你分析分析。”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恶劣,他明明就知道的,还故意这么戳人的软肋,丝毫不留情面。
时汕翻身过去,不再理他。
小孩儿脾气。
他笑笑,也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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