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有什么都不能说的?
掀开被子,将牀上里里外外给时汕检查了个遍,他说,“管它跑去了什么地方,也不在我们的牀上。”
“嗯。”时汕点头。
点头归点头,人站在距离这张牀八丈远的地方,神色平静如常,可就是不肯靠近一步。
看慕郗城上牀,在等她,说,“我们借宿禅房,这里可没有被单也没有褥子供我们换,实在不行,你过来睡我身上好了。”
时汕:“…”
时汕走过去,什么都没说,直接躺下来,随着慕郗城伸手关了室内的台灯,他借着月光伸手轻抚她脸上的碎发,她却是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开始向后躲,不过这下意识的动作,大致她自己都没有觉察。
睁眼的恐慌跌入一双漆黑的幽深的寒潭,慕郗城注视着她,问,“汕汕,是怕蜘蛛,还是怕我?”
时汕背脊瞬间僵硬,眉目间的有股冷冽的清辉在流转。
“不怕,昆虫而已。”时汕只挑了一个问题回答,但是这意思却不一样了,刚才她反应那么激烈,既然不是怕蜘蛛,明显就是怕他抱她。
慕郗城沉了脸,随即在黑暗中又笑说,“阿渔怕这类的昆虫是小时候就有的,现在大了,倒是变得厉害多了。”
反话,他也在说反话,这明显就不是夸奖。
松开环抱在她腰际的手,慕郗城睨了一眼睡在他身边的人,独自盍上眸,枕着双臂,半晌后,他说,“这里虽然不至于环境多好,但是绝对不差,我们住的禅院,每日都定时有僧侣清扫,现在骤然出现蜘蛛,大致应该不是只有在牀上的这一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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