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在浴室,听那丫头的语气听得分明,这是有些不耐烦了,多叫她两次,反倒是讨她嫌的厉害。
时汕到浴室洗漱,不知道怎么地一瞬间和慕郗城四目相对,就想到了那场和他艳旎的情事,随之低下头,她还是不看他了。
用杯子在水龙头下接满了水,时汕频频出神,只因为又让他得逞,完全不做任何的防备措施,那么直接的情事,让她目前为止格外发愁。
要孩子?
不,不行。
时汕拧眉,想着一会儿要吃药的事情,将接满的一杯水,倒了放置在一边,重新再接,慕郗城看她的动作,觉察她的心不在焉,只因为时汕用得是他的刷牙杯,还有牙膏。
想什么事情,能这么出神?
很快,他便也不去忖度他妻子的小心思了,只因为,时汕身后用他牙膏这样,无意识的动作,让他不由得回想起,4年前。
她20岁,他26岁。
苏州陈家,那年的年后他们聚少离多,嘉渔就要毕业,却选修了国文散文课程。
那年,那天,同样的浴室里。
她和慕郗城抱怨,说:选修课的老师有多讨厌,一个理工科的女生,开始看三毛,这些文章,天天读,觉得矫情,老师让她背诵,记忆里那么好的陈嘉渔,竟然记不住这个,背不住这个。
他嘲笑她,说她,“可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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